?她没证据的。
乔诗音把整件事看的太过透彻,透彻到让孔以蓝这个外人,都不知还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这个受害人。
孔以蓝是真的不希望她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冷静这么理智,可是不得不说,在四面楚地的情况下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远比只会躲在被子里哭泣的鸵鸟做法更靠谱实在。
“音音,我们去美国吧,别回来了。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好。”乔诗音点点头,“等我出去先走一圈散心回来,然后就想想离开这里的事情。”
“真是委屈你了。”
摸摸她削瘦的脸,孔以蓝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