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了?”乔诗音反驳,“难不成,你没被他训过?”
“他连训都懒得训我。”唐思琪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就经常在想,如果她做一些让唐子亦不高兴的事,他是不是会多看自己几眼,多和自己说几句话。就算是骂她,那也是好的。
可她亲身试验了之后才明白,他想不想理她,与她无关,和他有关。
“我第一次见他慌神,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能让他害怕的事情。”
自从知道乔诗音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后,唐子亦整个人的状态都和以往不同了。他如临大敌,恨不得分分钟去将乔诗音从敌营里救出。
他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唐思琪知道,乔诗音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