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能听见。
“哗……”这时槿木不合时宜地摔到了地板上,他只想看清钱豪到底长什么样子,会不会长有三头六臂?一时贪看,便整个人摔倒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窘迫而讨好地笑笑,心里却是一阵猛哭,素闻钱豪心狠手辣,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他暗暗叫屈,“完了完了,要办我了!”
钱豪投来愠怒而凌厉的目光,几乎要把他吞下肚去,和阿彬对视一番,脸露疲惫,说:“闹了一天,我也累了。你去处理吧!”转身拉过女儿,命令道:“你,给我乖乖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槿木以目向钱欣妍求助,但她也被带上了楼,“嘭”一声锁上了门。
槿木还没和钱豪说上半句话,就被阿彬连拖带拽,拖出大楼,扔进一辆轿车,载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屋里。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立椅,他被拷在椅子上,手脚依然没松绑。他们取掉他嘴里的毛巾,脸上一阵酸涩终于得到解放。
不待他开口,阿彬屏退左右,只留下两个可靠的壮汉。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她不让你们杀我!”槿木求救未果,只能自救。
“谁说要杀你?!”阿彬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槿木看到他头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足有15厘米长,蜈蚣般嵌在头上,让人毛骨悚然。
“说,你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干什么?”阿彬口气坚决,不置可否地质问道,仿佛要把他祖宗十八代查清楚。
“你们不是搜了我的包裹么?看身份证!”槿木不肯示弱。
阿彬从口袋里掏出他的证件,在手里掂了掂,说:“这个可以作假!你自己一五一十地说,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眼中腾出如狼似虎的凶残样。
槿木想自己烂命一条,能有啥可图?杀了自己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便不卑不亢地把来意和遇上钱欣妍的经过详说了一遍。
阿彬不置可否,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和手下对视一眼,手下会意,便把槿木拖出了房间。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槿木嚷道,后背已经湿透,莫非他们要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