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的？”他嗤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手指都放在了方楠的号码上，却没有摁下去。
最终，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如果文娱协会来人了，先带到我这里来。”
文娱协会确实来人了。
林溪硬着头皮坐飞机下午五点就赶到了，可刚进入秦天市，就被朱长老的秘书友好地请到了省委办公室。
妈的……要出事！
林溪脑子都是麻的！
他干笑着走进办公室，微微鞠躬：“朱长老好。”
“嗯，先坐。”朱诗雨头也不抬，只是指了指位置
林溪坐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可自从助理泡过两泡茶之后，朱诗雨头也没抬！看都没看他一眼！
林溪的心悬了起来。
气氛不对……他几次想开口，但最终又闭上了。
全国仅仅只有七十来位封疆大吏，面前的就是其中之一！执掌上亿子民！权力和他不是一个等级的！
终于，五点半的时候，朱诗雨停下了工作。
“噢……看我这记性，一工作起来都忘了林部长还在。”他歉意地说道。
林溪心中暗骂，脸上却笑容依旧：“哪里，领导工作才是正事。”
“是啊，工作才是正事。”朱诗雨微笑：“丹阳的工作难啊，不做不知道。”
这是……要长篇大论的节奏？
林溪嘴角都在抽抽。
这位朱长老到底想干嘛？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朱诗雨站了起来，看着外面落日下的城市，金红色的晚霞给城市披上了一层薄纱，车水马龙，人间烟火。
“有些数据，看着也是触目惊心。”
他叹了口气：“丹阳留不住人，就连省会秦天也留不住。人口一直在下跌。”
他的手指抚摸在窗户上，沉声道：“本身就是重工业城市，国营企业居多，大多数国营企业现在都还没法私有化。”
“但年年亏损啊……都是巨额亏损，需要政府去补贴。”
“丹阳需要一条新路。”
他转过身，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直视着林溪的眼睛：“这条路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只能抓住每一个机会，去试错。而且，我们的试错成本很高，底子很薄。”
他笑着拨动了一下茶杯盖：“听说，这次宣传的钱是赵理事长出的。”
林溪手心都是冷汗。
对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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