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翻脸。
结果——
苏曼曼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依依。”
夏依依没反应。
“我不怪你。”
苏曼曼的声音很轻。
“来福对你来说是命,我懂。”
她顿了一下。
“但你不该拿刀抵着语嫣的脖子。”
“你可以求我,可以骂我,可以跪下来求叶风。”
“但你不该替药门王办事。”
“那群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事成之后,他们会给你解药?”
“依依,你太天真了。”
苏曼曼睁开眼,眼眶里有泪,但没掉下来。
苏曼曼还没来得及站直身子,偏房外面的惨叫声就变了味。
不是打斗时的嘶喊,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的、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掐灭的声响。
一声。两声。然后没了。
安静得不正常。
韩淼第一个察觉到异样,她右手握枪,半个身子探出偏房门口,往前院方向看。
盛唐安保的人在撤。
不是有序后退,是在逃。
七八个黑西装保镖连滚带爬地往后院方向跑,其中两个人跑着跑着腿一软,扑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鼻冒出墨绿色的泡沫。
暗金长袍的男人从大厅废墟里走出来了。
走得很慢。
每一步踩下去,脚边的青石板上就漫开一层薄薄的绿雾,雾气贴着地面扩散,碰到积水就发出嘶嘶的响声,水面冒起成片的气泡。
三个盛唐安保的人堵在后院通道口,领头的是个壮汉,手里攥着电击棍,青筋暴起,吼了一声冲上去。
暗金长袍男人抬了抬手。
随意得像赶苍蝇。
一片墨绿色的腥风从袖口涌出来,卷过那三个人。
没有碰撞。没有搏斗。
壮汉的电击棍掉在地上,还在滋滋放电。但握棍子的手已经不在了。
整条右臂从肩膀处溶了下去,皮肉骨骼混在一起,变成一滩黏稠的深红色液体,淌在石板上,冒着热气。
紧接着是胸口、腹部。
溶解的速度快得离谱。
三秒。
三个人变成了三滩东西,堆在地上,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下半身还站着,上半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