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水稚延示意其他小朋友,对于敖乘的施加不许停。
敖乘咬着后槽牙,心里生出了恶念,他冷酷的盯着四周的身影,一怒之下,连同其他的小朋友也一起殴打。
“打得好,你是我敖云惜的儿子,他们敢对你不敬,你就应该教训他们,不用担心,无论出了什么事,妈妈都会为你兜底,狠狠的给我打……”
敖云惜眼看着敖乘终于顺从了,她兴奋得大笑,还在给奶团子助威。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眼看着孩子们受伤,没一个人敢上去劝说。有的人看不下去了,只能退出食堂去外面,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谁让敖云惜给了他们福利院一大笔的资助呢。
不知过了多久,敖乘打累了,脚不小心绊在了桌子腿上,他重重的摔倒在地,手肘摔破了皮,很快伤口就沁出了血珠。
奶团子已经感觉不到疼,小朋友们还在哭,一片混乱。
他的耳朵里久久回荡着那股令人烦躁的哭泣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视野里有些昏暗,头顶晕染着一团又一团黑气。
敖云惜冷笑起来,知道那是恶念的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