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不太清楚,还是听见了,我太困,也没有精神睁开眼睛去问清楚,再没多久,我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裴先生还在床上熟睡着。
睡着的他,紧锁着眉头,额头上的皱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欠他钱一样。
我慢悠悠地爬起来,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弄头发去挠他的痒痒。
看见他不断皱眉的样子,我忍不住笑的嘻嘻的,玩的不亦乐乎。
“裴蓝天,裴西,嘻嘻,想不到,你还是牛逼的哄哄的开飞机的呢.”
“你想不到的多了去了。”他忽然睁开眼,翻身将我扑到在下面,低头吻住了我。
我推搡着他,“你干什么,好痒啊好痒,别这样……”
听见我的话,他不禁没有停下来,吻更加炽热,不断往下,落在我的粉红。
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游离着。
我被他弄得全身痉挛,发出羞涩的声音。
“你好敏感,绵绵。”他又拿起皮带绑着我的手,又把我拉起来,将我的头摁在他的硕大上,声音充满柔情,“绵绵,它想你了,亲亲他。”
流氓!
心里虽然是这样骂着,我还是照做。
我又一次被带到云端。
床单湿了一大片。
裴先生抱着我去洗澡,洗着洗着我只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身流出。
大姨妈来了!
血还流到地上,看着地上血迹,我脸颊绯红,咽了咽口水,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我来大姨妈了……”
“我看见了。”他面不改色。
我咬牙,一字一句,“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去给我买包姨妈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