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调外务前染风寒’。”
郑直眼神彻底冷了。
齐墨也皱起眉。
不是单纯藏证。
是改证。
马长根又道:“还有一页,我偷偷看见过。写了……写了什么草。”
郑直立刻写:
稳灵草?
马长根连连点头。
“对!稳灵草!后面好像还有减字。”
郑直把两张残页摊在破铜牌旁。
铜牌热得更明显。
他低头,在周围泥地里继续找。
拖痕断口边缘,有一团被踩烂的湿纸。
太脏。
像药渣。
郑直没有嫌弃,直接伸手抠出来。
齐墨低声道:“别用手。”
郑直已经抠开。
湿纸粘成一团,字迹糊了大半。
齐墨拔出残剑,赤纹只亮一点。
火纹烘过湿纸。
水汽散开。
纸面上慢慢显出半行字。
【稳灵草减三……】
最后几个字没了。
被泥磨掉。
但前五个字已经够了。
稳灵草减三。
甲炉灰里,齐墨判断稳灵草至少少三成。
陶六旧案残页,也写稳灵草减三。
不是巧合。
不是郑直一个人的试丹感受。
两年前,他们就这么干过。
郑直把湿纸贴近破铜牌。
淡金字迹跳出。
【陶六旧案残页:关键记录。】
【内容:稳灵草减三。】
【与甲炉焦赤灰、当前试丹反应形成初步互证。】
【建议:三星中评锁定。】
郑直抬手。
三星微光浮现。
他没有开口。
现在开口太疼。
但万界点评并不一定需要声音。
他用指尖在铜牌上写下:
待复核。
三星落下。
湿纸边缘的泥水停止扩散。
纸面半行字定住。
马长根看呆了。
“郑哥,这纸……不烂了?”
郑直点头。
齐墨低声道:“有人来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王管事。
更整齐。
像戒律弟子。
马长根脸更白。
“我引王管事,没引戒律啊。”
郑直收起残页,指了指柴棚暗处。
三人躲进去。
脚步声从巷外经过。
有人低声道:“陆执事说,旧试丹册送戒律堂案柜,不许再经杂役院。”
另一个人问:“那碎页呢?”
“管事说都烧干净了。”
脚步声远去。
柴棚里,马长根捂住嘴。
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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