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直眼神一紧。
齐墨用残剑剑格轻轻照了一下。
纸角上浮出一点焦赤黄斑。
“药尘。”
她说。
“和甲炉灰相近。”
郑直拿出刚才那片“陶六”残页,把两片残纸靠在一起。
破铜牌微热。
两个残片边缘并不相接。
但同属一本册。
金字浮现。
【陶六旧案残页:二。】
【关联度提升。】
【仍缺关键记录。】
郑直喉咙疼得厉害。
他不能说话,只能在井边泥地写:
搬哪?
齐墨看拖痕断处,又看竹筐。
“不是搬远,是换装。”
郑直抬眼。
齐墨指向药渣道旁。
“木箱目标太明显。到这里改用竹筐背走,混进夜送药渣的人里。”
郑直立刻想到了丹房后院。
杂役院的药渣,夜里会统一送去丹房废渣沟。
如果旧册被藏进药渣筐,就能名正言顺送出杂役院。
甚至路过戒律弟子,也不会有人翻。
谁愿意翻药渣?
郑直写:
废渣沟。
齐墨点头。
“去?”
郑直刚想点头,忽然停住。
陆归山刚封禁他靠近丹房正炉和药材库。
废渣沟在丹房后院边缘。
不算正炉。
但若被抓,陆归山一定会说算。
齐墨看出他的犹豫。
“你怕?”
郑直摇头。
他写:
不是怕,是不能白送。
他现在失声,公信值也低。
硬闯丹房后院,未必能拿到册子,还可能让对方彻底销毁。
他需要更近的证据。
更稳的证据。
就在这时,马长根从巷口探出半个脑袋。
脸上全是灰,头发上还粘着几粒灵米。
“郑哥?”
郑直招手。
马长根猫着腰跑来,喘得像破风箱。
“王管事被我引去米仓了。他说要打断我腿,我觉得他这次可能是真的。”
齐墨看他。
“你还能跑?”
马长根咽了咽口水。
“为了腿,能跑。”
郑直把“试丹”纸角给他看。
马长根脸色发白。
“陶六那本?”
郑直点头。
马长根抖着声音道:“我想起来了。陶六一死,他那本册子就被单独拿出来过。王管事说上面写错了,要补。”
郑直在地上写:
补什么?
马长根努力回想。
“把‘试丹后吐黑气’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