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城来的电话先露了底。
小满放下公用电话听筒,跑回铺子时脸还白着:“哥,我问了三处。省民俗学会说,最近没人派到丰源做市场调查。县里文化馆也说,没接待过这位学者。”
刘志刚紧跟着进门,把门带上。
“我盯了他两天。”他压着嗓子,“那‘学者’白天装得真像,拿个小本在老街上记,见纸马问纸马,见棺材问棺材。天一黑,直接上黑色轿车。车牌市里的。司机我认得,给绿鞋人开车那个。”
屋里没人说话。
三条线一下并成一条:收购白事街的绿鞋人,假扮学者的调查员,刨外公手艺根的人,最后都坐进同一辆车。
齐师傅赶来,听完直拍大腿:“他们要真刨出你外公丙子年那半年……”
“他们刨什么,得看我们喂什么。”炜杰打断。
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