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刘志刚立刻挡门:“你谁?”
男人声音哑:“林世诚。”
陈平没反应,齐师傅脸色却变了。
这名字街上年轻人不熟,老一辈听过。林家坳出来的,姐姐林世月,早死。后来听说在城里混出息了,又跟永安沾边。亲缘、旧案、永安,全缠在这个名字上。
林世诚没进门,先冲灵位鞠了三个躬。
不是作戏。他鞠躬很慢,第三个头起来时,眼睛里那点红还没压下去。
“炜师傅。”他说,“我知道今天不该来。祭日谈事,缺德。可我只有今天敢来。”
炜杰看着他:“永安让你来的?”
“一半是。”林世诚不绕,“他们要我跟白事街谈市殡仪馆竞标。另一半,是我自己要来。”
他把布包放到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钱,是一把旧算盘,一叠发黄照片,还有半页烧焦的纸。
“我姐林世月。”林世诚说,“八年前没了。外头说病死,我不信。她死前在查永安,也在查白事街。查到一半,人没了,东西只剩这些。”
刘志刚冷笑:“查白事街?你们林家人查到我们街上,还想让我们帮?”
“不是帮,是换。”林世诚看着炜杰,“永安要竞标市殡仪馆,白事街要活路。我给你们永安内部的底价、标书、评委名单。你们帮我查我姐怎么死的。”
屋里没人说话。
这份礼太大,大到像刀。底价、标书、评委,任何一样真,都够白事街在竞标里活;任何一样假,也够把炜杰送进局子。
陈平小声说:“师父,这可能是钩。”
“当然是钩。”炜杰拿起那半页焦纸。
纸上只剩几行字,墨被火舔得发灰:
“……送魂街不是产业,是门。”
“……永安后头还有人,姓什么看不见,只见白手套。”
“……若我出事,别信林世诚,也别只恨他。”
最后一句像针,直直扎在林世诚脸上。
他闭上眼:“她连这个都写了。”
炜杰把纸放下:“你姐让我别信你。”
“是。”林世诚嗓子发紧,“所以我不求你信。我求你查。查到我是畜生,你把我送进去;查到我是被人当门使,你让我亲手关一回门。”
这话说得不漂亮,却比赌咒有力。
炜杰没有立刻应。
五七刚过,外公火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