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但此刻平儿的应允,于他而言便是拿到了开启银库的钥匙,仿佛那笔银子已然稳稳地落入囊中,心中满是对即将得手的笃定与期待。
贾琏立马把平儿紧紧的搂到怀里,心情也转忧为喜!再加之他已经几个月没有再见过平儿了,心情更加激动。平儿也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贾琏。两人天雷地火之下,一个是久旱逢甘露,一个是久别胜新婚。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褥中推枕真如醉,酒后添杯争似无。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
只是他二人不知,当贾琏迈入院门的刹那,便有一双暗处的眼睛悄然将这动静传递至王熙凤耳中。
不必说贾琏与平儿相会之事,便是那屋中二人相处的时辰长短、交谈话语的内容,亦如白日下的蝼蚁,毫无遁形之处,王熙凤皆了然于胸。
而此时她按捺不发,恰似猎人在静候困兽,欲寻那最精准的时机一击必杀。
丫鬟立于身前,将方才所听闻的字字句句悉数道来,王熙凤唇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得逞后的狠厉。此刻,她只需安然静待,一切尽在掌握,只等那最终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