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太大,让我注意身体,还说有些事情急不得,要讲究方式方法。”
陆北脚步一顿:“这是在试探,还是在施压?”
“更像是提醒背后有人开始活动了。”
苏清欢语气冷静:“不过这位老领导一向中立,他肯私下提醒,说明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而且动作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快。”
“青岭乡那笔欠薪刚发下去,专案组才接手第一天,对方就已经开始在更高层面活动了。”
陆北沉声道,“吴书记知道吗?”
“我已经告诉他了。吴书记只说了一句让他们动,动得越多,露出的马脚越多。但我们得加快速度了,陆北。”
“明白。”
陆北快步走进办公楼,直奔县委小会议室。
周海峰和徐振东已经等在那里,两人的面前都摊开着刚打印出来的材料。
“查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周海峰指着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这个叫刘文斌的个体户,开了一家建材店。”
“表面看没什么特别,但他女儿去年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费一年三万多,而他店铺近三年的纳税记录显示,年均净利润不超过五万。”
徐振东补充道:“我这边刚调到他个人账户的部分流水。”
“过去两年,有四笔来自不同公司的转账,总计二十八万,备注都是货款,但付款方公司经营范围与建材毫无关联,而且其中两家公司在转账后三个月内注销了。”
陆北拿起笔,在白板上快速画着关系图:“所以,这个刘文斌很可能是一个资金通道。”
“专案组发现的五十万里,有多少流向他?”
“从现有信息看,至少十二万。”徐振东道。
“但时间点很关键,三笔转账分别发生在绿野科技项目资金拨付后的一个月、三个月和半年。”
“时间吻合。”周海峰指着另一个名字。
“这个退休教师陈秀兰,账户里进了八万,资金来源是一个教育基金会,但该基金会注册地是凤阳,负责人姓名与丰裕矿业一名高管重合。”
线索开始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