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
她拨通了王建民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那头传来王建民略显疲惫的声音：“怎么样，东西拿到了？”
“王书记，情况有点复杂。”苏清欢简明扼要地把王瑶提出的条件复述了一遍。
她要见赵斌，三天为限，否则就毁掉那件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北都以为信号断了。
终于，王建民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沉得像一块铁：“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先回招待所，当面谈。”
“电话里说不清楚。”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苏清欢放下手机，看了陆北一眼：“走吧，去招待所。”
帕萨特发动起来，缓缓驶出老巷，重新汇入县城的车流。
......
半个小时后，县招待所三楼。
陆北和苏清欢走进那间昏暗的房间时，王建民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坐。”
两人在桌前坐下。
王建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桌边，将那支烟放回烟盒里，然后缓缓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
“王瑶要见赵斌的事，我考虑过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北身上：“赵斌的位置，省纪委确实掌握。”
陆北和苏清欢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如此。
“他现在在哪儿？”陆北问。
王建民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凤阳市，城郊一处别墅区。”
“被人保护起来了。”
“保护？”陆北的眉头一挑：“被谁？”
“凤阳市那条线上的人。”王建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把赵斌藏起来，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控制。”
“只要赵斌在他们手里，王建国就不敢乱说话，赵宏达留下的东西也就不敢轻易交出来。”
陆北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赵斌不是逃了，而是被人扣住了。
这就意味着，赵斌成了对方手里的人质。
“那王瑶手里的保命符，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陆北缓缓道。
“只要保命符没到省纪委手里，他们就还能用赵斌做筹码。”
“一旦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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