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田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灰褐色。
几个村民蹲在田埂上抽烟,看到警车经过,立马议论起来。
陆北忽然问:“周县,赵友全的尸体现在在哪?”
“乡卫生院临时停尸房,法医正在赶来的路上。”
周海峰减速拐进一条小路:“我已经让人封锁现场,但围观村民太多,现场破坏得厉害。”
车子停在村口鱼塘边。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几个派出所民警正在维持秩序。
鱼塘不大,水色浑浊,岸边杂草有被大面积压塌的痕迹。
陆北下车走近,蹲在塘边仔细观察。
泥地上有几道很深的滑痕,像是有人被拖拽时脚跟用力蹬踏留下的。
距离塘边两三米处,一丛芦苇有折断,断口新鲜。
“周县。”陆北站起身:“你看这儿。”
他指着芦苇丛:“如果是失足滑下去,人应该是直接落水,不会先撞断芦苇再下水。而且这芦苇折断的方向...”
周海峰蹲下来看了看:“是朝塘外折断的。也就是说,有人从塘里往外爬的时候,撞断了芦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寒意。
这不是失足,是有人把赵友全按进水里,赵友全挣扎时撞断了芦苇,但最后还是被淹死了。
谋杀!
这绝对是谋杀!
如果仅仅是非法排污,那也到不了这种程度。
问题就在于,这事牵涉化工厂,化工厂又牵涉现任县委副书记任思齐,以及上任县委书记,现任政协主席。
这里面的关系论,就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了。
陆北站起身,环顾四周。
鱼塘位置偏僻,离最近的村民家也有百米远,周围是荒废的田地和稀疏的树林,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只要有鱼塘的地方,必定有钓鱼佬。”
“走访的人员有没有针对性询问?毕竟这些钓鱼佬...有不少会夜钓的。”
陆北看着这个鱼塘,突然想起来,随后问道。
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吊起来!
渔政编外人员喂鱼佬。
新能源鱼竿举报者。
网鱼,非法捕捞监督者。
这是个神奇的组织。
“问过了,这里人少,所有没有夜钓的,白天倒是有不少,只是...白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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