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们不是被告。”周晨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报告的封面,“我们是带着解决方案的献策者。”
陆正阳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魏建军告我们什么?无非就是两条。第一,金融风险大,这是胡说八道,有农担公司背书,他们找不到漏洞。第二,就是群众基础不稳,社会风险高。这才是他们的主攻方向。”周晨的思路清晰无比,“而这份报告,就是我们回应社会风险的最好答案。”
“魏建军以为石盘村是他埋下的雷,但他不知道,这颗雷已经被我们改造成了送给省领导的‘投名状’。”
陆正阳的呼吸陡然一滞,他死死盯着周晨,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年轻人。
把敌人射来的箭,磨成自己的矛,再反手刺回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谋略了,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斗争哲学。
“我明白了!”陆正阳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火焰,“明天,你不是一个人去!我跟你一起去!我这个县长,就是你的后盾!天塌下来,我陪你一起扛!”
周晨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有陆正阳这句话,就够了。
……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就驶出了青云县,汇入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车流。
周晨坐在后排,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地推演着即将到来的会议。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乎项目的会议,更是一场两种发展理念的正面碰撞。
是以魏家为代表的,习惯了权力寻租、资本掠夺的旧势力,和以他所代表的,试图建立公平、透明、风险共担新规则的改革派之间的对决。
胜,则“青云模式”立;败,则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甚至可能被打上“好大喜功”、“冒进蛮干”的标签,政治前途就此断绝。
……
上午八点四十分,车辆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省委大院。
周晨和陆正阳下了车,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严肃庄重的气息。
方志成早已等在门口,见到他们,只是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客气和热情,只有凝重。
“李主任在小会议室等你们,情况很复杂。”方志成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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