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在水面的皮肤雪白，一头黑发肆意地飘散在满是牡丹花花瓣的热泉，薄雾和帐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浅淡的薄唇。
下一秒，王豆豆迎面撞上已经穿戴整齐，脑袋身上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严实的燕衔月。
“嗯？”燕衔月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王豆豆：“太太养的小猪何时进来的？”
他记得自己下了禁制，就连大弟子禾苗精学此道也无法破开，一头猪如何冲破禁制进入大殿？
王豆豆挥动着猪蹄比划什么，一脸焦急。
“这是何意？”燕衔月看不懂。
王豆豆气的鼓了鼓腮帮子，这个人类笨死了，还不如小狐狸聪明，小狐狸长得漂亮，还能和自己交流。
没办法，王豆豆只好叼着燕衔月的裙摆指向外面。
“让我跟你走？”燕衔月看懂了，他没想到太太带来的动物毫无灵力，显然是个普通凡猪，居然如此通灵性有慧根。
不愧是他看中的弟子，连宠物都如此有品位！
王豆豆带着燕衔月一路上跟着姜太素残留的气息追踪过去。
很快，一人一猪便在竹林溪水边看到了搓洗裙摆一脸狼狈的柳软软。
她身上隔近了闻，有股怪异的臭味。
旁边正升起架好的火堆。
“师，师傅。”柳软软磕磕绊绊羞愤地遮住脸，该死，怎么这副样子让师傅瞧见了。
燕衔月看着火堆，又看了看柳软软身上不明的褐色分泌物，脑子一灵光，他懂了。
“软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为师懂你。”
“不过，吃这东西着实不太雅观，下次换点别的，我记得宗主养了只猫，据说有人族曾经拿猫粪制成饮品，销量不错。”
“你可以试试。”
柳软软直到师傅离开，她才从宕机中回过神来。
师傅这是……以为自己在偷偷吃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