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这座小千世界就得彻底崩塌，化作混沌中的尘埃。
两人小心翼翼地收敛气息，如同将滔天洪水压入窄口瓶中，将修为一点一点地压缩、封印、锁死。
最终，他们身上只剩下相当于炼气化身的微弱气息，如同两个会些拳脚功夫的江湖人，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走吧，下去看看。"苏林说。
两人身形一闪，落在了一座破败的城池外。
城门上斑驳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城墙上爬满了枯藤，墙根下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难民，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城中到处是饥民，有人跪在路边乞讨，有人躺在墙角等死，有人抱着死去的亲人无声地流泪。
街道两旁店铺大多关门闭户，偶有一两家还在营业的，门口也排着长队，买的是最便宜的糠饼。
苏林和玄奘走在街上，那些难民看到他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衫。
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乞讨。
他们已经饿到没有力气开口了，也知道不会有人可怜他们。
"这日子，比我们前世看到的任何史书描写都惨。"玄奘低声说，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
苏林点了点头："天灾人祸，加上朝廷无能，官绅盘剥，女真在北方虎视眈眈，这天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两人找了一处无人问津的荒山，山脚下有一片开阔的平地，正好适合扎营。
苏林拿出一些粮食和武器。
粮食是从洪荒带来的灵谷，一小袋就能煮出上百人的饭量。
武器是从天河大营的兵器库中淘汰下来的制式装备，每一柄都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两人在荒山脚下竖起一面旗帜，上书"替天行道，济世安民"八个大字。
然后开始招兵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