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出一道口子来。
否则,自己这一死,真就只是成了青莲门前的一块磨刀石。
这种死法,比被苏白亲手一剑斩了还屈辱。
想到这里,唐鹫忽然咧开嘴,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
“好。”
“好一个青莲剑阁。”
“好一个门前新锋。”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躺——”
他缓缓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五指张开,掌心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极小的、几乎像一滴黑血凝成的珠子。
那珠子不大。
甚至比方才那些乌针、毒珠、碎烟都更不起眼。
可它一出现,摘星台上几人的脸色,几乎同时变了一下。
百里东君最先骂出声来。
“妈的!”
“这老狗还真带了这玩意儿!”
司空长风眼神骤沉。
“唐门死血雷。”
雷无桀一愣,随即头皮一炸。
“死血雷?!那不是——”
“对。”
萧瑟声音低沉。
“是那种一旦炸开,方圆数丈之内,不分敌我,毒血、碎骨、机簧、火砂一起炸的东西。”
“唐门自己人都极少带。”
“因为这玩意儿一出,很多时候就不是杀敌了。”
“是同归于尽。”
叶若依脸色微白,眸光却异常冷静。
“所以他是真的不打算活着走了。”
无心轻轻吐出一口气。
“最脏的东西,往往都长在最后那一口疯劲里。”
司空千落手中长枪瞬间握紧。
“那还等什么!”
“我去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