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弄得气血上涌,他抖然松开陶潆,大喘粗气。
但又舍不得完全松开,追着她的唇啄吻不停。
舌头都麻了,陶潆受不住,干脆抱住他脖颈,气喘吁吁道:“不亲了。”
秦征帮她顺着气息,掌心在她后背上下滑动,听闻,忍俊不禁:
“不是你要亲的?承受不住的也是你。”
“谁像你这样亲的。”陶潆哼了声。
秦征将自己埋入她颈间,亲了下:“我只亲过你一个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有点失控了,抱歉。”
陶潆顺了气息,静静趴在秦征的肩头。
秦征掌心一顿,微转过头,柔声问:“困了?”
“嗯。”陶潆声音发飘,“几点了?”
“不知道。”秦征将她扶着,捧住她的脸,没忍住又啄了下,“我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我自己去吧。”陶潆不好意思,脚尖去够地面。
秦征大掌兜住她的臀,一把将人抱上身,陶潆生怕掉下去,紧紧攀着他。
面对面的姿势太糟糕,陶潆在他肩头装死。
她卧室的灯没关,秦征刚推开门,两人同时被刺了下。
一个闭上眼睛,一个埋入了颈间。
做尽了亲密事,在刺眼的灯光下却不好意思了。
后背刚抵到床铺,陶潆一把掀开被子,捂住了半张脸,也不敢看秦征,敷衍地说了句:“晚安。”
秦征被一个吻激活,俯趴下去,故意盯着她的眼睛:“没听清。”
“晚安。”陶潆没办法,只得提高音量。
秦征用鼻子撞了下她的鼻子:“晚安。”
他起身关掉灯,转身出了陶潆的卧室。
陶潆踢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胀得满满的心也没安静下来。
好不容易睡着,梦到了自己的嘴巴被一只鳖给咬住了。
她一整个惊醒,被出现在眼前的脸吓了一跳。
秦征咧嘴:“陶老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