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的指法灵活而精准，气息控制得恰到好处。
他闭上眼睛，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仿佛与笛子融为一体。
那根铜笛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发出了最纯净、最美妙的声音。
笛声在客厅里回荡，穿过落地窗，飘向夜空。
窗外的月光仿佛也被笛声吸引，变得更加明亮，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赵清漪早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微妙。
有惊讶，有震撼，有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学过音乐，懂得欣赏。
她能听出来，张军的笛子水平，绝对不是业余级别的。
那种对气息的控制，那种对情感的把握，那种对旋律的理解，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甚至可以说，比她听过的许多专业演奏家还要出色。
赵清漪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句：“还不错。”
然后她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去睡了。晚安。”
说完，她走进了次卧，关上门。
躺在床上，取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一个联系人。
她输入了一行字：“哎呦，简直难受死了，你妈安排我伺候一个男人。”
消息很快回复了过来：“什么男人？”
“叫张军，是个赌石大师……”赵清漪打字的速度很快，把事情简单地描述了一遍。
“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大小姐问道。
“那倒没有。”赵清漪回复道，“但他却是在孔雀开屏，表演了笛子，的确有点水平。”
“男人都那样，看到美女就走不动步。你别理他。”
“我才不想理他。”赵清漪叹了口气，打字道，“但这是我的工作，所以很无奈。”
“辛苦你了。等他走了，我请你吃饭。”
“好。”赵清漪回复了一个字，然后放下了手机。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笛声。
那笛声，真的很美。
她不得不承认。
……
张军用怪异的眼神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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