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成为锅炉工的吗?
李副厂长啊,该死的,这姓苏的不安好心啊!
很想反驳,但不敢啊。
李副厂长?呵呵,这是想让他死啊
哪怕是满腹牢骚他也不敢说,呵呵,苏白惹不起,街道办主任更惹不起,尤其现在人家还是火头上。
阎埠贵感觉有点死了,蒜鸟,先把今天糊弄过去再说。
易中海呢?呵呵,更黑了。
别提了,谁不知道杨厂子这两天都和炸药桶一般?他一个小小的工人?
请假和车间主任说一声就好了,你给我捅到炸药桶上?
真尼玛是好人。
但你让他反驳?反驳个锤子,你瞅瞅许大茂那狗样子,就等着他张嘴反驳的吧。
晦气!
指不定又用不配合街道办除四害工作的借口了。
这顶帽子,他戴不起。
“……行。”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错不错,这才有格局嘛,厂子和学校又不差你们一两个的。”
孙主任的心情都愉悦起来。
终于没人反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