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一下,只是单手按住马二的胳膊:“我没必要骗你。那件破羊皮袄,还有他腰上挂着的那个牛角水壶。就是他。”
白露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都在抖,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头已经掐进了我的肉里。
铁棺室里的温度本来就低,这会儿我感觉血液都快冻上了。
藏红花和麝香的防腐味,混杂着对面那帮人身上的汗臭和火药味,直往鼻子里钻。
手电光在黑暗中乱晃,把墙上那些护法神的影子拉得老长,张牙舞爪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达瓦没死,那我们埋的是谁?
如果达瓦死了,那刚才跑过去的是什么东西?
或者说,夏日哇部落从头到尾,到底在谋划什么?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墓里的门道,故意派个人死在我们面前,好让我们放松警惕?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里的伞兵刀。
唐胖子那边显然也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他脸色阴晴不定,端着枪没敢动。
阿格和小木更是如临大敌,死死盯着那个黑漆漆的甬道口。
郑有德把烟锅子在鞋底重重磕了两下,然后插回后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老眼死死盯着甬道的黑暗深处。
“先别管东西了。”
把头转过身,看了我们一眼。
“这墓里,还有拨人。”
把头的这句话,直接把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给压下去了。
唐胖子眼珠子转得飞快。
这胖子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算计成本,刚才跟我们拼,他觉得能拿下重器,现在暗处还藏着一拨不知道是什么路数的狠角色,再火拼那就是给别人当棒槌。
“郑把头,你这话当真?”唐胖子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扛在肩膀上的五连发猎枪顺势滑了下来。
郑有德没搭理他,转头看向张西武:“西武,前头带路。”
张西武一句废话没有,反握着军刺,贴着石门边缘就滑进了甬道。
唐胖子一看这架势,冲着身后那几个端土铳的伙计摆摆手:“都他妈把家伙收收!眼罩子放亮放点!”
阿格和小木对视了一眼,也默默把藏刀收了起来。
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两拨人凑成了一个临时队伍。
我背着装有鬼藏佛的帆布包,跟在把头身后,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