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选的。死了那么多次,我早就想开了。
我现在能站在这,跟你说笑,就已经很不错了。”
符玄看着眼前反倒安慰自己的人,伸出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那你记住,阵里若撑不住,就喊我名字。”
“喊你名字有什么特殊效果吗?”
“有。”符玄收回手,身影开始变淡,“我会进来捞你。”
栖夜站在那儿,摸了摸额头。
“喊你名字啊……”他笑了一下,“行。记着了。”
……
白雾散尽,这次迎接栖夜的不再是某个荒诞到让人无语的死法。
他突然感觉,四周狭小,而且被某种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原地,手脚都使不上力。
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整个人都浸泡着。
“这……这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有几道声音传来。
“你真的要选择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作为第一个实验体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像是已经争论了很久。
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些:
“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与其去选那些撑不过第一阶段的劣等样本,不如用一个天然就适合承载的人。
这个人体内,简直是完美容器。”
“容器……?”
栖夜在舱里皱起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哪段记忆?
“算了。既然是你的选择,那便开始吧。”
先前的男人妥协了,又问。
“你打算给他取个什么名字?”
年轻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泰坦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