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进来的父母,直直跪在二人面前:“父亲母亲,求你们安排车,送我去贺家。”
宛父沉着脸,扬起手,狠狠给了宛霜一巴掌。
巴掌落下,宛霜莹白的面颊当即烙下清晰的指痕,嘴角裂开,渗出血丝。
宛父厉声:“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去找他,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么?”
宛母看向被打的女儿,脸上毫无怜惜,眼底一片漠然。
养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她如今,在整个宛家,都抬不起头。
跟在宛母身后的年轻女人,望着宛霜这副憔悴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宛泠伸手扶住险些怒极攻心的父亲,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在地上的宛霜。方才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宛霜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分毫没有弯折。
宛泠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憎恶,她实在厌恶透了宛霜这副遇事仍能从容的模样。
旁人无一不在说宛霜得天独厚、与众不同。
她的不同和身价,只因她搭上贺恪舟。
他让她在宛家坐拥旁人难以企及的优待,多年以来,荣宠不断。
而今,这份荣宠,到头了。
贺家如今对待宛家的态度,冷淡漠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先前供给宛家的各类资源尽数收回,生意往来更是切割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余地。
宛父宛母数次远赴瑞士,想要登门看望疗养中的贺恪舟,次次无功而返。
二人心中始终惶惑不安,反复揣测,想不通贺家这位掌权人为何骤然转变态度。
直到此刻真相浮出水面。
他们一开始以为,宛霜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家那位的。
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被宛泠调查出宛霜跟神秘男人酒店夜会。
贺家突如其来的疏离与打压,至此全都有了解释。
“霜姐姐,你趁早如实交代,告诉爸妈,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宛泠语气听似温和,字字句句都带着逼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带着人,登门向你的未婚夫赔罪。”
宛霜近来身体的种种反常,能瞒过旁人,却根本瞒不住宛泠。
三天前,她在宛霜房中搜出孕检单的瞬间,她心底压抑许久的欢喜几乎要冲破胸膛。
宛家女儿众多,父母的偏爱从来有限,唯有身上筹码足够、有利用价值的人,才能分得几分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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