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往房里推,“贺恪舟,你快去房间睡觉。熬夜,很容易猝死的。”
“你别说话,也不许说话,现在,只准做一件事,那就是睡觉。”
宁皙动作迅速地抱走他的黑色瑜伽垫,“不准睡地上,去床上睡。”
她站在房间门框里,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难过,“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那么晚回家?”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我好害怕。”
宁皙吧嗒吧嗒往下掉的眼泪,让贺恪舟疲惫的脑子直接转不动了。
他朝宁皙走过去。
宁皙怕他来抢瑜伽垫,噔噔跑到客厅。
她躺进沙发,盖上毯子,留给贺恪舟一个拒绝交流的背影。
女人消薄的背脊,薄得像一张纸。
他今天才发现,宁皙真的很瘦。
她背着身,是在偷偷哭吗?
贺恪舟长睫,缓慢地眨了眨。
他抬起沉重地步伐,“你别哭,我现在就去床上睡觉。”
贺恪舟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宁皙的哭闹。
可今晚,他发现,宁皙不跟他闹,只是安静红着眼,偷偷背着他哭。这让他说不出的烦躁。
宁皙等了几分钟才调整了下姿势。
她趴在沙发上探头往房间里看。
房间门没关上,留了很大一道缝隙。
她看到了平躺在床上的贺恪舟。
宁皙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
贺恪舟有听话在睡觉。
她也得睡了,不然,猝死的名单里将会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