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皙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手机,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摸到。
被迫开机的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关掉闹钟,再眯五分钟。五分钟后,她一定起床。
睡不够,根本睡不够。
沙发什么时候这么宽敞了?
宁皙艰难地睁开眼睛。
等她看清自己是在房间的床上,脑子懵了好几秒。
她梦游了吗?
不应该啊,她没这习惯。
难道是贺恪舟给她搬床上去的?
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一个可能。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闹铃在客厅,催命似的。
宁皙掀开身上的薄毯,去客厅拿手机。
手机时间显示:8:03。
家里,不出意料的,又不见贺恪舟身影。
宁皙关掉手机闹钟,余光被餐桌上的早餐吸引。
一只水煮鸡蛋、一份煎饺还有一碗小米粥。
早餐旁边,放着一摞现金。
宁皙数了数,有16张。
她不领贺恪舟转过来的钱,他直接换了现金放在家里。
这钱,宁皙没动。
煎饺和粥,手摸上去,微烫。
不难猜到,贺恪舟可能刚走一会儿。
宁皙脑子里忽然闪过画面:贺恪舟把她抱回房间,掩上门。洗漱好,出门换钱。买早餐,送早餐回来。又匆匆赶去上班。
算算时间,他只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
宁皙拿起鸡蛋,对着自己脑门用力一磕。
她疼得龇牙咧嘴,脑子也清醒了。
时间不允许她再磨磨蹭蹭。
她放下鸡蛋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外面阳光灿烂,照得屋内通透明亮。
宁皙给自己上了一层防晒,又用遮瑕遮黑眼圈。
快速换好衣服吃完早餐,她直奔小区快递驿站。
她刚站定在驿站门口,就被一只扔出来的绿色厚底泡沫拖鞋砸中。
她下意识接住了拖鞋,低头看自己被砸红了的手臂。
这劲儿是真大啊。
围观的路人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十分热心的跟宁皙说:“门口蹦跶的那孩子,是驿站老板娘的儿子,一周有五天不想上学,每天早上都得被他妈收拾一顿,再押送去学校。”
身材高壮的老板娘,光着一只脚,揪着儿子耳朵,反手就是一巴掌:“我就问你,这学你今天上不上?”
七八岁的男孩壮的像只水桶,流着鼻血边哭边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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