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他吵到自己睡觉。让宁皙自己按洗衣机——
这个想法和念头被贺恪舟压了下去。
宁皙换下来的衣服自己永远不会洗,随手丢到了一个地方,等下一次找到,继续穿。如果没有人帮她洗,她会永远穿那些看起来不脏,但有味道的衣服。
空气里的缄默和安静,让宁皙恍惚,这间房间里,好像只有她自己。
贺恪舟站在洗衣机旁有些久,宁皙猜到他应该是不想晚上洗,怕扰民,“我明天上午在家会洗一遍,脱水了再晾起来。你的面已经凉了。”
贺恪舟从阳台出来,“我回来晾。”
她会洗吗?
贺恪舟其实没有抱希望。
更不会抱希望,她会晾床单被套。
餐桌上的面条,已经干巴得缩在了一起。
贺恪舟面无表情将面条送进嘴里前。
下一秒,他冲进卫生间。
指尖挖进喉咙,他把吞下去的面和宁皙给他的那颗感冒药,抠了出来。
贺恪舟打开水龙头,捧水漱口,又浇了一捧水到脸上才重新回到餐桌前。
桌上的白水面和锅里剩下的白水面,被贺恪舟吃得干干净净。
他洗碗和锅时,看到宁皙用过的那只粉色小猪碗和同色系的筷子被洗好放在碗架上,眼里闪过意外。
房间里的宁皙,左手贴着自己肚子,躺也不是坐也不是。
小腹又开始胀痛,腰酸背也痛。
手和膝盖,也在痛。
这一秒,她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深深伤害到了。
宁皙,你要坚强。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宁皙坐不住躺不住,去了客厅。
她和贺恪舟住的次卧没有卫生间,只能在客厅卫生间洗漱。
她在等贺恪舟出来,刷牙,换新的姨妈巾。
宁皙盯着茶几上那杯奶茶好一会儿。
她碰了碰奶茶杯壁,还是热的。
宁皙其实有些喝不下了,但已经买了,不喝就浪费了。
黑糖珍珠奶茶被她喝到底,贺恪舟才光着身体从卫生间出来。
沉在底部的珍珠顺着吸管滑过喉腔,宁皙咳得惊天动地。
贺恪舟似是早已习惯什么都不穿。
宁皙捂住眼睛,脸烧得通红:“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贺恪舟不解地看向她。
不允许他穿衣服睡觉,是宁皙的规定。
“你既然不想碰我,那就脱给我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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