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一推,一边说还一边在他怀里挣扎,跟扑腾蛾子似的。
李衔玦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上江月推着他的手腕:“这几日忙忘了,奴才不是故意的。”
江月红着眼眶瞪他:“什么忙忘了?”
“我瞧你也没忘了吃饭睡觉,怎么偏偏就忘了给我做新衣裳呢?”
瞧江月这话说的,半点儿理都没有,可李衔玦还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伸出指尖轻轻擦掉江月脸颊上落下的泪:“是奴才的错。”
“娘娘可别哭了。”
江月别开头:“别拿你那脏手碰我。”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瞧你就是故意的,以前叫安公公来说的话多漂亮呀,说什么等那老皇帝丧期过了就给我做新衣裳,又说什么叫我先将就着。”
“不过是几身新衣裳,谁稀罕。”
“我呸。”江月的眼尾挑的高高的,不肯拿正眼瞧他,“你别以为你是什么督主掌印,我就要求着你了。”
“我在这宫里没你还真活不下去了不成?”
“就算活不下去了,我就算找尺白绫吊死我——”
李衔玦见江月越说越过分了,他伸出手带着几分训诫意味地隔着寝衣打了江月屁股一下。
江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你敢打我?”
李衔玦的手落在江月的臀肉上没离开,他淡淡道:“下回再胡乱说话还打你。”
江月不干了:“你滚。”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这太后我也不做了!”
“我明儿就出宫去,找个庙里了度残生。”
李衔玦打了她一下,瞧她眼眶红了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带上几分怜惜,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块儿细嫩的肉,语气放柔下来,哄道:“瞧你这脾气。”
“咱家还一句话都未曾说,你怎么就能气成这样。”
“不过是一套新衣裳,咱家现在带你去库房里头挑成吗?”
见江月摇头,他话里又带上几分纵容:“宫里若没有你喜欢的,那便去宫外挑,想要什么便给你买什么。”
江月生了一早上的闷气总算消了几分,只是依旧气哼哼道:“我才不要。”
“那能一样吗?”
李衔玦问她:“那有什么不一样的?”
江月咬着唇:“就是不一样。”
若要她说出为什么不一样,其实江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觉得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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