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俨然连气都忘了生。
李衔玦含着指尖望着江月,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叫人脸红的艳丽:“叫奴才也尝尝着凤尾橘的味道罢。”
江月从凳子上站起身,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抵在妆台前慌乱道:“你怎么会没尝过?”
“就算皇帝哪儿没有你都不可能没有。”
李衔玦放下指尖,慢悠悠地说道:“奴才的凤尾橘也一并都送来给娘娘了。”
他不急不缓地往江月面前走了几步,瞧着江月慌得不停往后缩,手扶着桌边往后仰着,一副恨不得钻进铜镜里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抬手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不等她惊叫,就已经顺势把人问问抱到了妆台上,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用膝盖别开她的腿紧紧贴着她。
这个姿势恰好能让他垂眸时与江月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倾身覆在她身上。
“甜的。”
“嗯?”江月有点迷茫的用鼻音应了一声,“什么甜的。”
李衔玦的视线落在江月的唇上,说:“凤尾橘。”
江月腾出一只手,“啪”的拍在李衔玦的脸上,老大不高兴地说道:“狗东西,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吗?”
李衔玦偏了偏头,闷声笑起来:“原来娘娘知道啊。”
他的指尖轻轻拢住江月肩头滑落的一缕青丝,语气掺着几分倦意:“所以娘娘能和奴才讲讲,为何生奴才的气了么?”
江月垂下睫毛,不再看他,别别扭扭地小声说道:“你说要给我做新衣裳的。”
“难不成你要叫我穿旧衣裳出门看灯会吗?”
李衔玦看着江月有些委屈的神情,骨节分明的手懒散地压在桌边,带上几分无奈地把下巴压在了江月的肩膀上:“原来是为了这个。”
江月不高兴地嘟囔:“什么叫就为了这个?”
“明明是你说话不算话!”
李衔玦还没说什么呢,江月气性大的就连薄薄的眼皮都红了一片:“没有新衣裳我就不出门了。”
“你自个儿去灯会吧。”
江月推了推李衔玦压在她身上的胸膛,话里跟带了针似的:“若是你一个人觉得孤单了,就再带个娘娘去。”
“什么苏娘娘什么玉娘娘的,我瞧着颜色也都正好。”
李衔玦话还没说一句呢,江月就夹枪带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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