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江母站起身,语气不耐:“行了,你要我们给你出气也出了,这几句话你说了也有成百上千遍了,你得到你想要的还打算干什么?”
“江淼,任性也是有限度的。”
江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没江父的发话,司机也没敢开车送江月回去。
江月死死咬着唇忍到了离开江家所在的别墅区,她才躲在路过的花丛里哭起来。
声音小小的,但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悲伤混在眼泪里往下不断地落,几乎要淹没这小小的一片地方。
她埋头在膝盖上,整个人都要哭得抽搐起来。
那可是两千万。
江月,你真是、嗝儿、重情重义的、呜、好女人。
为了成全殷风亭对你的爱,你居然签了这么大一笔钱的欠条。
都是殷风亭欠她的。
江月哭得要晕过去,两只眼睛红得像两颗烂桃子。
“呜呜。”
一道幽幽的哭泣声悄悄地混进江月的哭声中。
好半天江月才发现,她抬起哭得红彤彤的脸蛋愤怒地指责:“谁这么没礼貌!别人哭的时候你也哭,是学人精吗?”
“我这么悲伤!这么难过!怎么还要有人来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