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五,还未娶妻,听见江月一叠声的如同黄鹂鸟似的嗓音讲出这么直白的话,头往下是埋了又埋。
乔璋望向吴小掌柜的眼里多了些不悦,他淡声道:“出去。”
江月立马急了:“你还要我出去?”
“爷,你是不是怪我那晚亲你了?”
“你怪我没给你个说法?”
吴小掌柜听着房间里的话题眼见着越来越火热,听到江月亲了乔璋没给乔璋个说法这一块儿的时候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
这说的还是他们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家主吗?
乔璋眼皮一跳,抬眼看江月,声音里有些无奈:“我没说你。”
吴小掌柜从江月面前匆匆退场。
江月才意识到自己小题大做了,她立马气势弱了下去:“哦。”
她有时候真痛恨自己这张胡乱说话的嘴。
江月偷偷打量乔璋。
爷不会生气了吧?
哎呀!都怪她刚刚一时嘴瓢就秃噜了一堆心里话。
乔璋看着江月惴惴不安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进来是打算给我个说法吗?”
江月被乔璋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她睫毛抖得像是蝴蝶的翅膀,半晌,才讷讷地回:“给什么说法呀。”
她哪里知道乔璋想要什么说法,只知道乔璋的心思实在难琢磨。
和她亲了又不和她一起住。
都一起睡过了还要她去读书。
难猜。
老男人的心思江月总是猜不懂的,只好依着本能试探着问:“爷,我给你做姨娘吧?”
江月说完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她大胆的直勾勾地盯着乔璋,简直一点儿都不矜持。
可谁管呢?
江月矜持也好,不矜持也罢,总归都是不影响乔璋爱她的。
乔璋坐在椅子上,抬起下巴看她。
乔璋应该站起来的,站起来,走到江月身边去,两个人凑到一起去讲话。
可乔璋只是在椅子上坐着。
他不敢。
他怕自己走到江月的身边,就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冲动地请求江月嫁给他,他只好坐在椅子上,指尖捏着一块儿田黄石不停地摩挲着。
从江月的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得到乔璋垂下的、不停颤动的睫毛,和他滚动的喉结,看起来异常的——
江月不知道怎么说。
她只觉得好像有妖精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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