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话,乔璋心里有些不虞,果然是江守拙后院里的歪风邪气把江月都带坏了。
早知道就不只是让江守拙从祁县滚回老家去了。
乔璋声音不疾不徐,试图和江月讲道理:“可这院子里只有你一个姑娘,和谁比地位高低呢?”
江月似乎听出来乔璋话里的意思,她神气的表情落了下去:“我这样不好看么?”
江月连化出来的弯弯的笑眉都看着有几分委屈:“那我去拆掉吧。“
乔璋看着江月的模样,不自觉有些怜惜,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就是涂了个红唇么?
不就是梳了个老气的头发么?
不就是戴着俗气的珠宝么?
归根结底还是怪他没有给江月选好首饰才这样的。
虽然乔璋一向眼光高审美好,是个不喜欢俗气东西的人,在外面有涂红唇的小姐往他身边一坐,他都会皱着眉叫人走开。
可看着江月委屈的神情他的底线一退再退。
乔璋又看了一眼江月,觉得看习惯了也还好,江月人漂亮,什么打扮都是好看的。
”不用拆。“
”好看的。“
说后一句的时候,乔璋甚至带上了几分真心。
站在乔璋身后的周伯像是被乔璋这句话震惊得连严肃古板的表情都没维持住,眼睛至少瞪大了两倍。
周伯看了又看江月的打扮,有些忧心乔璋的病是不是加重了。
从前江闰行为乔璋看诊时就说过,乔璋的心脉打娘胎里就是坏的,按照西洋的医理来讲,大抵就是“心孔未合”,导致心血运行乏力,年深日久,周身的气血不得充盈,上注于目的气血自然亏少,恐怕会伤及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