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璋今晚这般登门,却对他半句寒暄都没有,只是跟着江月那个丫头片子说话,半点儿应有的尊敬都没有。
江守拙一番夹枪带棒自抬身价的话说完,江家的大门口只剩下寒风卷过枯枝的簌簌声响,几片雪沫子飘进灯笼的光晕里。
乔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江守拙,又看了一眼肃着小脸极为不高兴的江月,极淡地道:“月月,我刚刚这么教你的?”
江月更加不高兴地说道:“让我大大方方的。”
乔璋几不可察地抬了下眉稍,有些无奈地道:“叫你大大方方地做什么?”
江月嘟囔道:“告状。”
乔璋极有耐心地继续引导:“所以呢?”
江月仿佛被冻住的小脑袋瓜总算开窍了,她立马往乔璋身边站了站,抬着下巴冷声说:“爷的决定也是你们能置喙的?”
“说话这么不客气,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
江守拙被气得脸皮子抖了抖,拔高了声音道:“什么身份?我是你爹!”
江月说不过江守拙,她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刚刚在车上打得腹稿全都没用上,她怒气冲冲地扭过头看乔璋:“爷!你看他!”
乔璋看着教了半天,还是只会老一套的江月,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罢了罢了。
往后慢慢学便是。
他视线落在江守拙身上,脸上看不清情绪,平淡地道:“月月既已是我的人,她的事就不劳你费心教导了,该如何行事,乔某自有分寸。”
江月怕江守拙听不懂,一唱一和地解释道:“爷的意思是干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