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订婚也就算了,可是现在..”
“听说江月亲生父亲只是个教授,也太不般配了。”
祁父却说:“不用操心那么多,自然有人看不惯的。”
祁母有些疑惑:“谁啊?江家吗?”
祁父淡淡的说道:“刚刚谢家来人,把祁燃叫去了,估计是为了这个。”
谷麦听到这里,精神一振。
谢疏寒来报复江月来了吧?
一定是的!
她就说江月那么欺负谢疏寒,谢疏寒为什么一直隐而不发,原来是等着机会一击毙命呢!
谷麦一想到自己和谢疏寒的默契,一时脸又有些红了。
她又听了两句,确认了谢疏寒和祁燃所在的房间,就匆匆忙忙去了大厅,想要让大家一起好好欣赏让江月丢脸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