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约定和几个长辈的证言,如果他去办手续会闹得很难看。"
温静纾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脸,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想回去一趟。你明天有没有假?"
裴聿珩没有多问任何问题。
他把杯子递给旁边警卫员,让他帮忙带进去,然后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
"我去请假。明天一早走。"
第二天天刚亮两个人就上路了。
吉普车开进省城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温静纾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攥着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裴聿珩把车停在巷口的时候偏头看了她一眼,他什么也没说,伸手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过来在自己手心里捂了一下,那只手掌干燥温热,像一块被日头晒过的石头。
他握了两三秒就松开了,然后熄了引擎下了车。
两个人推开院门的时候院子里一片安静。
温母正蹲在枣树底下捡落下来的青枣,被昨夜的风吹落了几颗掉在泥地里,表皮沾了土。
她听到院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温静纾和裴聿珩一前一后走进来,愣了一下,然后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温静纾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低头看到母亲脚边那只小筐里歪歪斜斜地码着几颗带着泥的青枣,框沿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血迹。
细小的、暗红色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手指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