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些活计,几乎没有喘息的时候。
连日操劳,少年眼底压着淡淡的青黑,眉眼却依旧清亮沉稳,半点不见阴郁。
他收回手,确认她彻底退了热,悬了好几天的心总算落地。
戚央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里轻轻一叹,她说道:“哥,你不用担心,我一点也不难受了。”
但她一说话,两个人同时愣住。
她烧了许久,烧坏了嗓子,再加上好几天没开口说话了,这一说像是谁用小刀拉了她的嗓子。
戚屿皱紧眉头,满眼担忧:“怎么这么哑,先别说话了。”
戚央也紧紧地闭上嘴,不再出声。
太丢人了。
“这几天得好好养养,不能再出去见凉风了,最近先不要出门了。”少年说着将水壶里的药汁倒进碗里,他握着勺子,放在嘴边吹凉。
戚央一顿,慌张地又要开口:“可是我......”
她一说话就沙哑至极,不等戚屿打断,她自己就说不下去了,抿着唇眼巴巴地望着戚屿。
少女面容苍白,长发随意散在脸颊上,这几日生病非但没折损她的美貌,反而让她显得愈发惹人怜惜,她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眨了又眨,好不可怜。
少年却神色不变,看都没看一眼道:“别瞪我,瞪我也不会让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