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温婉端庄,亲眼见过戚屿和萧清和的相处后,她心底那点别扭更是无限放大。
甚至后来戚屿去驻守边疆打仗时,原主都没去送一程,那之后兄妹俩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几年后,戚母去世,戚屿越来越不爱回戚家了,原主也执拗地没再踏入国公府一步,昔日的兄妹就这样几乎形同陌路。
最终再见,就是戚屿打了胜仗回京,坐在马背上,穿着盔甲,周围都是为他欢呼的百姓。
她站在人群中,仰着脑袋看他,毫不起眼,没被任何人注意到。
她看到戚屿的战马行至城墙之下,那里站着萧家父母和萧清禾,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满是阖家圆满的温情。
原主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围,心底一片冰凉。
母亲离世,哥哥疏远,而那位亲哥哥也不愿意踏足戚家,她彻底成了孤儿。
这个世界,戚央的任务就是自己成为有钱人,有钱到不再受任何人的冷眼,如果可以,尽可能和哥哥修复关系。
...
戚央想着,又叹了口气。
成为有钱人,并且还要有钱到不再受任何人的冷眼,属实是有点难度的,不然她也不会还窝在这四面漏风的小破屋里。
她撑着胳膊,勉强坐起身,忍不住又轻咳了一下,喉咙里依旧干涩钝痛。
刚一动,房门便被人轻轻推开了。
高挑的少年拎着半壶温水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短褂,露出精壮的手臂,眉眼中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冷硬。
他常年在外做工,身上全是不小心留下的疤痕,有些疤痕的颜色已经淡了,歪歪扭扭地烙印在他身上。
瞧见她自个坐起来,戚屿一愣,脚步不由地加快几分走过去,眼底藏不住的担忧。
“醒了,还难受吗?”
他放下手中的水壶,坐到床边,又伸手覆上她的额头。
触感倒是没有昨夜那样烫人了,这才松了口气,“总算退烧了,看来那药方子还算管用。”
戚央在这个世界,自小就跟在戚屿后面跑,对他事无巨细的照顾早已习以为常。
前几日,忽然下了一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温度很快回升。可一冷一热,戚央却染了风寒,一病就是好几天。
这些日子,戚屿既要照顾母亲,又要照顾妹妹,平日里有了闲空又要立刻去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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