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凑上去低声问:“婶,咱们还去镇上报警吗?”
苗家婆子见了刚才那骇人的一幕,此刻缓了缓神,听到他的话,连忙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急道。
“报什么报,先等着,戚荣光那烂货拿不出钱,就算送进去了也是我们亏本,我得慢慢磨,早晚把他们家这套宅子弄到我们苗家手里。”
院内,林淮序收了手,居高临下地盯着摊在地上的戚荣光,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不配做父亲。”
戚荣光脸上没一处地方是好的,他又气又怒,可又被林淮序浑身渗人的气场压住:“你......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们家事!”
林淮序绷着唇角不说话。
戚荣光气急了,口不遮掩:“你他娘的不会是戚央那丫头的情郎吧?”
“可惜了。”他抬起头,破罐子破摔道:“她现在跟另一个情郎私奔了,咋没带上你?”
林淮序垂下眼,微微俯身,又是一拳砸下去。
戚荣光彻底没了声音。
戚安哆哆嗦嗦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第一次见一向温和的林老师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惊呆了,脸上的泪痕挂在上面。
昨天晚上姐姐附在她耳边说的话还记忆犹新。
她半个字没有跟父母透露。
忽然,有什么东西飘在她脚下,戚安小脑袋一垂,自己的脚边飘过来一个信封,好像是从林老师的身上掉出来的。
信封浸在水洼里,已然湿透,边角撕裂开,裂口处被泥水泡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一张薄薄的,同样被泡得发软的车票赫然卡在破损的缝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