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男人吻得认真,鼻尖的酒味也更加浓烈了。
似乎没感受到她的回应,林淮序抬起头,神色疑惑:“我上次不是已经教会你了吗?”
“......”戚央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但对方见她张开嘴,立刻又凑了过来,这一次他的舌头顶进来,勾着她的唇舌玩弄。
戚央支支吾吾地想说话,下一瞬,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摁向自己,动作带着压制许久的渴求。
戚央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带有侵略感的模样,手指颤了颤,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紧紧抓住男人的衬衫,用力地抓出几道褶皱。
良久,男人才松开了。
戚央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迷糊间她听见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自顾自地点头,“这才对了。”
...
再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夜色悄然降临,戚家的院子里闪着光线微弱的煤油灯。
戚央刚跨过院门,就见董月花迎上来,眼底带着几分焦灼,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央央你去哪了?怎么出去这大半天?”
戚央卸下身上的竹筐,“我采药去了。”
董月花闻言低低应了一声,嘴唇嗫嚅两下,欲言又止,半天接不上话。
下一秒,戚荣光从堂屋里走出来,嘴里叼着半截冒烟的烟卷,脸色阴沉沉的,满身戾气,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戚央的胳膊,力道很重,捏得人生疼。
“孩他爸,你住手,这可真使不得!”董月花吓得脸色傻白,扑上来拉人,眼眶红透了。
戚荣光不耐烦地甩开她:“滚,我养了她二十年,她该还我的!”
戚央背脊一僵,湿漉漉的眼眸有些犟,“你想干嘛?”
戚荣光理直气壮的开口:“你跟我去苗家,代替你姐嫁过去。”
说着,他冷嗤一声,“你姐跑了,你是我养出来的闺女,家里有难处,你就得知道奉献奉献,孩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