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不似探究的模样,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戚央拢了拢肩上的背篓,语气疏离道:“行,那你待着吧,我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迈步离开。
“等......等等。”
周山忽然急声开口叫住她,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敢出声说道:“你能不能别跟别人说你在这里撞见我了?”
戚央回眸看了他一眼,尽可能的冷静道:“你放心,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
周山的嘴唇张了张,女孩已经背着竹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另一边的戚央并没有表现出得那么平静,她脚步不紧不慢,生怕被周山看出什么应激了,直到彻底离开周山的视线范围,她才骤然加快脚步,小跑着往山下赶。
周山实在太不对劲了。
浑身是血地藏在深山里,一举一动又鬼鬼祟祟的,绝对不可能是简单摔伤那么简单。
莫名的,戚央回想起上一次见到周山时,他挤在人堆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棍,焉然一副聚众闹事的样子。
戚央不敢再深想下去,一路快步冲下山,直到踏上平坦的土路,远处飘来村口屋舍的炊烟,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松懈了几分。
她转头看了眼黑压压的深山,喘了口气。
只是最近恐怕是又不能跑去山上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