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陈祚那晚说的话,说不定他又会想起什么话来搪塞过来,她还是放弃了。
有时也不止有吃的,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他会放一盒眼贴。
便利贴上写着,“眼睛不要了?”
戚央拆开眼贴用了,冰冰凉凉的,确实舒服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偶尔的,陈祚还会把自己上课新记的笔记给她。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归纳,重点内容用红笔标注出来,甚至有些复杂的地方他还画了思维导图,条理清晰得不像话。
戚央把那叠笔记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目光落在那些工整的字迹上,沉默了很久。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用心。
戚央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慢慢地也开始期待,今天桌洞中又会刷新出什么东西来,陈祚一直变着花样的给她送东西,她在摸出东西时,目光也会不自觉的柔软下来。
陈祚每天放学还是会陪她回家,两个人话不多,大多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
但渐渐地,这仿佛成了一种习惯。
甚至在放学时,戚央都会下意识地等一等,看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来。
陈祚对此很乐见其成,看来自己的软磨硬泡还是有用的。
他今天晚上心情很好。
这天放学后,他照常跟着戚央上了公交车,两个人刚坐下,就见戚央抬起手,屈起食指,轻轻在他的眉毛上扫了一下。
陈祚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