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我现在就去。”
见承安跑出去,戚央才松了口气,她又看向沈珩之。墨色的长发散落在素色锦枕上,轮廓利落清隽,即使双目紧闭,也掩不住眉眼间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但此刻被病气缠绵,将人显得有些脆弱。
攥着她手腕的掌心没有丝毫动静,索幸承安很快带着府医进来,身后还跟着李嬷嬷。
几个人见两人仿佛交握着的手,都是一愣。可还是沈珩之的身子要紧,纷纷避开视线,留出位置让府医为沈珩之诊了脉,说是风寒入体,许是从昨日就烧起来了,耽搁了一天才发现,这才烧的这样厉害。
戚央闻言,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昨日沈珩之怕她生病,特意嘱咐了人给她送来那么多东西,可现在他却病了……
开了方子后,府医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李嬷嬷送走了人后回来,看见守在床边的戚央,看见两个人交握的手后眼中闪过什么,又很快收起,“阿央,你就在这好好守着,哪也不要去,有事就喊外面的人。”
戚央此刻正是想走也走不掉,她轻轻点头,又见李嬷嬷有条不紊地吩咐其他人,又派人去了宫中给沈珩之告假,今日是无法去上朝了,顺便又让人再去禀告一下这几日正巧进宫的谢氏。
按照府医的嘱咐,每隔一刻钟就要换一次帕子,她看着沈珩之烧的发红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心中叹了口气,看见旁边留下的茶盏,她一只手浸湿了帕子,在他唇瓣上擦了擦。
药煎好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戚央看着药碗犯了愁,这人还昏睡着,这苦汤子怎么喂才好呢?
李嬷嬷到底是过来人了,许是早就料到,吩咐人拿了一根细芦管来,一头放在药碗里,一头轻轻送到沈珩之唇边,让他含着,顺着芦管慢慢吸着,虽然慢了些,但好歹把药喂进去大半碗。
喂完药后,为了让沈珩之安静休息,室内的人再次被李嬷嬷屏退出去,唯留下戚央。
室内燃着炭火,偶尔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除此之外,便是床上之人绵长的呼吸声,他似乎又睡熟了,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但还是虚虚握着,戚央看了眼,发现自己的手腕都被握出一片红痕。
绯红的痕迹烙印在手腕上,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惹眼。
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