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亏待过她,这人一病了,谢氏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禁嘱咐道:“你有时间了,就多去看看她,她老人家病了之后便足不出户,无聊的紧,你也多去陪她说说话。”
沈珩之应下了,“儿子知晓了。”
戚央站在一旁布菜,她现在身份不同以往,是沈珩之的贴身丫鬟,只要他在侯府,她便要细心服侍。
布完菜后,就在沈珩之身旁候着。
饭吃到一半,谢氏忽然开口:“对了,前几日你舅母托人带了话来,说你表妹今年及笄,出落得亭亭玉立,我记得少时你还常带她一起玩,还记得吗?”
沈珩之端起茶盏,喝了口,又放下,才不紧不慢地回答:“不记得了。”
“那你可还记得你老师家的孙女,去年秋闱的解元,正是她兄长,你们还曾一起念过书。”
“不记得了。”
谢氏:“……”
她心中叹了口气。
虽说沈珩之允诺了她,任凭她吩咐,可这人无论她怎么打探,都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着实让她苦恼。
谢氏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追问。
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不想说的话就是拿砖头撬开他的嘴,都无用。
茶水见底,戚央有眼色劲地上前更换,身侧蓦然出现一道纤细的身影,以及若有若无属于女子身上的香气,沈珩之执筷的手指一顿,长睫落下,视线扫过她更换茶盏的手指,白嫩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