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超级星期二',克林顿一口气拿下了南方几乎所有的关键州,党代表票数已经远远超过了确保提名所需的门槛。
虽然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还没有正式召开,虽然理论上还有其他候选人在竞争……
但实际上,陆……
在三月中旬的那个星期二过后,比尔·克林顿已经锁定了民主党的总捅候选人资格。
剩下的,只是走一遍全国代表大会投票的形式而已。”
贝克看向陆深,满脸都是凝重,
“所以……陆……
你在两三年前做出的那个预言....不,不应该叫预言,应该叫研判,
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现实无情地验证!”
贝克不得不再一次在心底承认一个令他脊背发寒的事实.....
坐在他身旁的这个年轻人,是他生平所见过的……不,甚至应该说,是整个米利坚合众国建国两百多年历史上,最可怕的一个年轻人。
或者……把年轻去掉也完全成立。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贝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还没有拆封的万宝路。
他平时是不抽的。
作为一个对自己的健康与形象管理很是严苛的政治家,贝克在公开场合从来不碰烟草。
但此刻,他却用略显笨拙的动作撕开了封条,抽出两根烟,递了一根给陆深,自己留下一根。
他甚至亲自起身,弯下腰,用桌上的银质打火机先给陆深点上,然后才给自己点上。
该死的……
当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国务卿,主动弯腰给你点烟的时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已经重要到了他不得不放下所有的身段与傲慢,真正将你视作可以拯救整艘船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深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混合着焦油的辛辣在肺叶里炸开,随后缓缓吐出一团雾。
他收起了所有的慵懒,整个人坐直,目光变得专注,
“国务卿先生……
“我在听。”
……
贝克也点燃了自己的香烟。
他显然不太熟练,第一口吸得有些猛,呛得剧烈咳嗽了好几声。
但他没有放下,而是强忍着喉咙的灼烧感,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沉声说道:
“陆……
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虽然人在墨尔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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