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他对权力游戏逻辑的洞察,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浸淫华盛顿数十年的老政客。
他肯定不记仇。
但也更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层面上,仇恨是最廉价也是最无用的情绪。
陆深看着贝克那张微微僵硬的脸,含笑说道,
“但是……
贝克先生,我也希望您永远不要有像我一样的那一天。
因为如果有朝一日您也像我一样,被以大局为重的名义,发配到墨尔本去吹一年的海风……
我保证……
我一定会派几个专业的教练过去,让您在墨尔本的海湾....
好好学一学无器材深潜的技术。”
陆深说完,但依旧眉角带笑。
贝克的瞳孔却微微收缩,整个人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却又克制的杀意。
但仅仅过了几秒,贝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
“陆……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不死不休的生死仇恨。”
陆深听到这句话,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慢慢消散。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无害的笑意,
“是的,国务卿先生。
幸好……我们之间没有。”
贝克也再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重重地放回桌面。
他站起身,看向远处那片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微光的高尔夫球场,脸上浮现出脆弱的疲惫与迷茫。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忆某段沉重的往事。
良久,他才缓缓摇头,
“两三年前……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克林顿这个名字的时候……
说实话,陆……我他妈的听到这个名字,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一片空白。
我甚至还要停下来,花时间仔细想一想,才能勉强想起来——
哦,好像有这么一个家伙,阿肯色州的州长,一个民主党的小年轻,在地方上搞得还不错,但在全国层面,完全是个nobody。”
贝克转过身看着陆深,
“那时候,我把你的话当成了一个情报官对未来的某种模糊直觉,没有太当回事。
但现在……”
贝克重新坐下,沉重了许多,
“上个月……经过多州初选,三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