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滂沱,倾盆而下,像是九天之上有人倾覆水盆,狠狠砸在屋顶之上,噼里啪啦的脆响连绵不绝,震得人心头发沉。
苏晚盘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死死攥着一只脏兮兮的老旧酒葫芦。葫芦口萦绕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白酒气息,混杂着屋内尚未散尽的纸灰味,刺鼻反胃,却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底的躁动,带来一丝虚妄的安稳。
体内烈阳酒的烈性尚未褪去,五脏六腑如同被炽炭火持续炙烤,灼烧般的剧痛反复撕扯着肌理。但这痛是救命的征兆——那股几乎冻僵魂魄、侵入四肢百骸的极阴煞气,终于被彻底压制下去,堪堪退了一头。
“姐姐,疼不疼?”
念念小小一团缩在衣柜门边,膝盖抵着胸口,一双澄澈的大眼睛蓄满晶莹泪水,怯生生望着苏晚,想上前触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