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浓雾汹涌翻涌,在整片阴阳夹缝中肆意沉浮。那头壮如牛犊的漆黑恶犬缓步踏出雾障,每一步踏落,脚下虚空都微微震颤,地面腾起缕缕腥臭黑烟,落地便腐蚀出点点焦痕。
犬背之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姿挺拔优雅,指尖轻轻摩挲着恶犬颈间的黑毛,动作温润闲适,仿佛轻抚的是家养良犬,而非一头自九幽深渊爬出、噬人生魂的凶煞之物。
“苏小姐,别来无恙。”
男人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嗓音温润悦耳,偏偏金丝眼镜遮蔽的眼底,无半分温度,只剩一潭死寂寒水,冰封刺骨,“我们在此,等你很久了。”
苏晚浑身神经骤然紧绷,身形一瞬弹起,反手将念念死死护在身后。手中修补过的阴阳伞豁然撑开,原本残存微光的暗金伞纹,在此地浓郁阴煞压制下,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