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的案子,会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你们谢家可以给他请律师,这是他的合法权利。但不要妄想通过任何非法手段干预办案,否则,后果自负。”
年轻雄性接过逮捕令,手指在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晶卡,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沈砚霜的方向。
她站在窗边,江逐云揽着她的腰,江若棠站在她身侧,白司夜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三个人,像三堵墙,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年轻雄性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厥过去的谢逊,牙关咬得咯吱响。
他拿出光脑,拨了一个号码。
“喂,谢家的法务团队,全部到首都警署来。对,现在。叔公出事了,小遇被捕,需要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把全东昀最好的都找来,钱不是问题。”
走廊那头,萧南玉还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他看着谢逊晕倒,看着谢家的人手忙脚乱地抢救,看着方峥签署逮捕令,看着那个年轻雄性打电话找律师。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审讯室的门口,那个警员还站在那里。萧南玉从墙上直起身,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刚才说,谢遇亲口承认犯罪?”
警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
“你是谁?现在非探视时间,不要干扰办案。”
萧南玉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过身,靠回墙上,闭上眼睛。
谢遇亲口承认的——他入室侵犯了沈砚霜。
他亲口说的,一字一句,供认不讳。
萧南玉认识谢遇十几年,从少年到成年。
那个人冷漠、孤僻、拒人千里,从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可萧南玉知道他不是坏人。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
他只是从小没有被好好对待过。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可萧南玉没法替他辩解,因为他亲口承认自己做了那些事。
即便他想不通,谢遇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萧南玉闭上眼,后脑勺抵在墙上,呼吸在胸腔里闷闷地滚了一圈,最终化作一声极低的叹息。
走廊尽头,谢家的人还在打电话。
“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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