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位虎的尸体横在矿洞中央,占据了大半的空间。
沈砚霜蹲在它旁边,手里握着能量刀,一刀一刀地剥离那些银渐层斑纹的皮毛。
皮毛底下的肌肉组织已经失去了弹性,刀刃切下去的时候,发出一种沉闷的声响。
她把剥离下来的皮毛一块一块地叠放在旁边,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葡萄说的那些话。
【作者把你的这个人从这套规则里彻底删掉了。】
【这个世界上一切能提升实力的东西,对你都无效。】
……
沈砚霜眸中闪过狠厉,手中动作不停,似要将满腔愤懑都发泄在这尸体上。
她咬着牙低语:“无效又怎样,我偏要逆了这规则!”
江逐云躺在那张铁架床上,呼吸平稳,在沈砚霜的阵阵捣鼓声中做一场很长的梦。
陆执被安置在里间的石板上,伤重得昏迷不醒,梦魇不断,额上满是冷汗。
沈砚霜从相位虎的前肢关节处切下一块骨头,举到能量石的光下看了看。
骨头断面是乳白色的,质地细密,表面有一层珍珠般透亮的光泽。
她把它扔进旁边的箱子里,继续拆。
拆了多久,她不记得了。
能量石的光暗了一次,她敲亮了继续干活。
壁炉里的火烧完了,她没有添,矿洞里的温度降下来,她也没管。
直到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她拿刀的手。
“砚霜,这些事让我来做。你先去休息。”
沈砚霜回过神,才惊觉是江逐云正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在她身后站了多久。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T恤和长裤,身上那些伤口遮掩不住,从领口、手臂等裸露的地方蜿蜒而出,狰狞恐怖。
“你伤还没好,过去躺着。”沈砚霜固执地抽回手,继续拆。
“躺了一天了,骨头都硬了。”他在她旁边蹲下来,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刀,“我来吧。”
沈砚霜把手往旁边让了让,躲开他的手。
“你这伤,至少还要三五天才能恢复。别逞强了。”
“那你呢?”他偏过头看她,“你多久没睡了?”
江逐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眼底那片淡淡的青黑,看着她嘴唇上干裂的皮,看着她手指上那些被能量刀柄磨出来的血泡。
“你一直在忙。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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